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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陆VS台湾
2009-03-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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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0301
2009-03-01
三月第一天,我又回来叨叨几句,反正没人会看见。自娱自语自愚。
此周回家,找人做手模让我拍照,关于反对皮草的平面广告需要照片,等做好了,满意的话,在此公放。
近来觉得创意似乎很容易想,但成品质量和原先的预想不搭调是很让人沮丧的。不过成品还未出,我便已沮丧。悲观行事未尝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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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
2008-09-30
刚刚去珠江路买了个笔记本,名曰GATEWAY。来自美国的品牌,商标像奶牛斑纹,国内知道的人也不多,就在店员即将给黑色hp装系统的前几分钟,我们变了心。
自打我把这个博客里以前的日志删了,我就越来越没有兴趣写了——这是事实。但是,对于这种无人问津的地方,自娱自乐就是头等大事,关博客?我不会的,哈哈。




昨天和今天,看了四部电影。《文雀》的原声很棒,优雅地和剧情变化熨帖,剧情变化得怎样就不说了。中间的两部“大片”,都是漫画改编,南朝还说要做一期漫画改编电影,可她已经走了,而我自己是不想做这个题目的。
下期节目,“电影里的莫扎特”。我想着办法让古典乐在南师大的周二下午响起,奏上半个小时——接着电影的名义。按照这个套路,我还可以疯狂的一连做上几期“电影里的贝多芬”,“电影里的肖邦”,“电影里的维瓦尔蒂”,我和那一小撮人都需要这些。
这个月解决了《四季奇谭》——也就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用《肖申克的救赎》作为书名的这本书。春夏秋冬,一季一个故事,中篇小说的长度,秋——《尸体》还赚到了我的眼泪。写恐怖小说的Stephen King赚到了我的眼泪。“后来我再也没有交到这样的朋友了。你呢?”
就像高老师说:“谢谢你带给我《火柴男人》这部电影”,我会说谢谢陈带给我《肖申克的救赎》这本书。
接着是《追风筝的人》——The Kite Runner,看电影在先,读原著是现在才开始。
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遍。”
今天就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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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礼拜还是像
2008-09-19
这个礼拜还是像半个月那么长。
中秋一过,周二才开始上课。因为和两个男人都挑在周二晚上录东西,结果谁都没有做成,第二天仍然是放歌——这学期的节目一期都还没有。
周三平淡,专业课上老师夸我,为此我稍稍原谅这老师的“有货倒不出”。
周四,戏剧化的人生TMD又开始了。班主任开始出狠招对付我这种从来不参加任何班级活动的人——参加的人不加分,不参加的人扣一分。上个学期本人的综合测评分只有三分,原因有四:一,如前所述不参加集体活动;二,圈可通过加两分;三,宿舍无违规违纪事件加一分;四,根据所谓的“表上所写”,我在院外系外参加的一切活动都不能加分——广播台不能,主持活动不能。为了保持一个不高的得分水平,这学期我觉得不管是再怎么傻逼的班会,我都一定会露脸。于是这个礼拜四我露脸了。戏剧化的是自打上学期我从了他们要我去朗诵的要求,他们这次又拿了一首更加傻逼的诗来让我念,句式以“不是一切希望都会变成空想,不是一切死亡都会面向弱者”进行有限变化和无限胡诹,敝人自然不从,卖关子说我不念,诗改跟大家说一件事。
于是我去说了。班会刚刚开始,我就拿这一记重锤把整个班会的气氛死死压住——随后更加傻逼的游戏节目我没看着,估计那各位是无法尽兴了吧。
我说我中秋节去参加了一个高中同学的追悼会。
首先我在还没开班会的时候就开始为自己的情绪暖场,和几个相熟的女生说一些简单的细节。然后我应声上台,还没说完第一句话,就开始哽咽流泪,眼泪“汹涌澎湃”——我发誓我也没料到我自己会在当时那么动情。
班会主题是“花季雨季——把握今天、展望明天——成长”,我的发言真是太切题了。
而我也得逞了:搅局吖。女人们都被我感动了,男人们有没有就随便吧。
然后我要立刻赶去广播台放音做点歌,在校车上我还忍受着情绪的惯性,眼泪还是簌簌在流。
点歌做完就是买饭,王某人吃得很香,我几乎没咽几口,就这样还是被陆陆续续前来报名招新的电话或人打断,我们俩也是别人的“学长学姐了"

录完后两人荡到M,吃吃喝喝发面试的短信,又荡回去。一路上推销钟点房的阿姨们那个热情的......
这时候收到高飞老师的短信:“人总是多愁善感的,**********”后面说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回复:“老师,我没事,这是一时兴起。”
而后到东区门口,已是接近十点,我滑轮滑回去。这是礼拜四。
礼拜五,也就是今天,继续面对着一台两万多的苹果电脑,枯燥的软件学习,回家握鼠标都不习惯了。点歌结束后立即回家,在70路车站遇见一直只有面缘的“陶同学”,两人一直东扯西扯——我终于可以宣布我在南师大遇见了第一个水瓶座的男人,真稀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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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吃素,但为了王某人的请客我在昨晚还是破了戒。食堂的镇江面阿姨都已经和我达到了高度的默契,每天我只是微微笑着把钱或者饭票递给她,连话都不用说一句。周三晚上的面还给我加了一批鹌鹑蛋笋子木耳,而我只付了三块钱。太感谢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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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竟然走了
2008-09-13
昨天傍晚我又一次做了回砸锅的点歌,真心或假意的抱怨自己怎么又紧张,八点多钟晃到家,十一点钟收到TUTU的QQ留言:
曾庆鹏,去另一个世界了。
我立刻打她电话,起先我是以为信号不好,她一声“喂”以后就没有说话声,只剩类似于喘息声的呼呼风声,我说了几句:“说话呀,怎么了?”然后就确定,TUTU在哭,而他真的死了。
我跟曾不熟,高一的时候在一个班,分班以后他的女朋友跟我同班,以后只是常在足球场上看见他和朱同学拼命的踢球,如此而已。我又立刻打电话给朱同学。
我现在还不太清楚事情的细节,只知道:车祸,抢救,重症加护病房,人没了。
我曾经有时候想象自己过去的同学就这样过世了——在我们还这样年轻的时候。谁不知道生命脆弱生命易逝,谁不知道当死亡近近发生在身边人时是多么可怖——我是个经历不丰富的人,我没有看透生死,我也没法像零分跟我说的“理性理智”那样面对——尽管我也不会哭。
我也打算去无锡送他。
只是,只是我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——如果你死里逃生一次,就一次,你后来的人生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这样一来,我又更加觉得包括我自己在内的很多人没有好好的活着。这些个星期过得像半年一样漫长,我面对着所谓比我年长的那么一两三年的人,微笑着听他们说不如意说无奈说心烦,我一面继续微笑着听一面在心里默默说“世上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”。
我哂笑别人也哂笑自己。
我想,为了纪念身边离开的每一个人,活着的人应该知足的好好活下去,
曾,一路走好。
在江南大学曾经有一面之缘的曾庆鹏的爸爸妈妈,我不说“节哀顺便”,这句话太欠抽。我还记得高一的时候,有篇语文作业是让家长写篇关于对孩子的希望或者心里话,李樯老师把阿姨你写的那篇读了出来,你说每次和曾爸爸送大曾到南京来上学,和大曾坐在后排,儿子都让你感觉到和小时候的不一样——因为青春期而不再象小时候那样和你有一说一无话不谈,你很无奈,但也像所有父母一样渴望和自己的孩子好好交流。
以及我再说一遍,活着人都别再折腾了,好好活下去吧,别折腾了,包括你,徐源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回复舟:
这是昨晚写好的,但是又知道他还有希望,就删了。后来你又跟我说他还是走了。
以前的文章都删了——我挺有毛病。以前仍是在折腾。
还有,明天无锡见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