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ce Vers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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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儿是这个月上班的倒数第二天,明天再来个半天,五月的“假期”就开始了。回学校大半个月,想想今天都是9号了,毕业设计还没有开动,毕业论文只字未写,工资基本上分发完毕,啊。
这个月工资首次到达2000,我很是开心,开心之后,结局就是给姨妈500,给姥姥200,买个手机1050,老妈都没法惠泽了......
手机买来,仍然是上一个一模一样的e63,换上被偷时的桌面图片,Alex Katz画的妻子:

最近什么也没有做,倒是为老师想了好多翻译名。又要想名字和广告语,又要做标志,有点力不从心。
钱!我要赚钱!
要是再把手机丢掉,我就再也不用手机了。
p.s.
今天凌晨,鸡鸣寺的塔被烧坏了。阿弥陀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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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的电脑早就没了《光影之旅》,最初做的一点儿节目也都没有了。手机铃声是《天使爱美丽》的电影原声,“L'apres Midi”。前些天在古堡等开场时竟然也听到这段音乐,桑感的季节就这么来啦。
继续浪费了一天中的大半生命,临下班,为妈妈朋友的朋友做了一个网站以展示他的油画大作。称不上“做网站”,只是偶尔的偶尔,找到了一个国外的提供免费做网站服务的网站,凑凑模块儿,就成了。画家还说,过几天正好去香港,作为报酬,请我一块儿去呗。真怕被您卖了,还是算了吧。
别人都是熬灯耗油地赶着毕业设计,然后被毙掉。我啥也没有开始做......好焦虑啊!!!!!!!!!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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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心情越来越低沉,可能是生理期要到了。也可能是好久没有按规律画画看书,又总是被人呼来喝去地提各种要求。
昨晚失眠。本来因为考研初试的最后一门成绩终于公布并且分数不差(135),兴奋了一会儿,兴奋的征兆就是可以毫不厌烦的坐在姥姥身边,帮她按摩脸,帮她挖耳朵。姥姥长寿,耳朵特别大,容易“积尘”。半夜十二点多,起来,看见妈妈在黑暗中打坐。后来知道她也失眠。晚上得知分数之后,妈妈立即打电话给导师,约“见面”。老师半推半就,从“不用啦不用啦”,到“来日方长”,最后变成了“明天再说吧”。
如果顺利读研。如果接下来有三年的时间可以泡在一个有图书馆的地方——因为这一段时间的经历,自己的漏缺不足都纷纷暴露,让我好恐惧,所以心里暗暗想着接下来的三年究竟要再钻研什么。
昨天偶然看见一篇介绍如何在设计中“一图多用”的技巧的文章,才发觉自己之前是根本没有真的在“观察颜色和配色”的。甚至觉得这个是很长时间没有真正进步的原因。
早上值日,在盥洗间洗拖把,瞥见镜子里面不修边幅的自己,依然是“不开窍”的那种女孩子,不化妆,不折腾外在,这样怎么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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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回家,只是觉得脑袋空空,想说的想描述的想咆哮的都想不起来了。
我正处在无力反驳的新人期。老板为了一点点小细节各种纠结各种咆哮。我看到我欣赏的设计,真是很想拿给他看一看,让他能够稍微认同我一点,以至于现在除了他,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被他的“美观大气”,“逼疯了”。昨晚竟然是因为别人的错误和不长脑子,被老板的电话咆哮。挂了电话, 我就流眼泪了,结果几分钟后问清楚原委,他又语气和缓的“我来和你沟通一下”。原来我一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。
随着这几天对于公司的了解,理所当然是呆不长的。骑驴找龙吧。
真是困啊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