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11-04-15

    轮到我了。 - [无类别]

    现在都是四月了。今天看见人人上一天儿发了张我们俩很久以前的一张合照,背影,在台里的办公室,此前我一直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。
    
    去年年底的时候,计划做毕业设计的事。之前给台里做的标志和扩展的标签儿贴纸什么的,都不满意,挺差劲的,也就是大二小屁孩的烂水平,于是很想毕业设计做关于广播台的东西。
    
    在我美好的预想里面,我想象自己搞来投影机、立体声音响,在毕业设计的展览现场,请赏脸的台里人过来,顺便给广播台做做宣传,还想请心碗帮我拍一些“young radio”系列的小片子,拍得像耐克阿迪的宣传片神马的那样的洋气活力,连同我们的节目,在现场循环播放三天。
    
    不过到了四月份,一切都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顺利,以上的幻想,都是泡影了。没有时间,也没有了心思。甚至不知道从大三开始就计划的2011年的毕业留声,我还有没有心思做呢?
    
    这会儿听着自己之前积攒的准备用在毕业留声里的垫乐,就想来这里叨叨两句。大家莫怪。
    
    我们早说台已经不是当时的样子了。
    “当时的样子?”
    广播台还是那一条长廊到底,没有任何“当时的样子”可言,只是我们自己心仪的人和怀念的事情和中意的节目早已经不在了,当然这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。
    
    对我来说,广播台最初的回忆,就是07年初秋的晚上,刚刚大学开学,晚上七八点钟来到广播台,记忆里的长廊很长很长,怯怯地走进去,看见蛇和新人们坐在外面的沙发和椅子上。很多次当我尝试回忆这里,这就是最触动我的一个场景。
    
    还有,在这里四年,最重要的事,是遇见冬冬。但愿人长久。
    昨天回去,刚要走进去,还是一股熟悉的房子的味道传来。
    最后,来一句我当时惯常的收尾:
    在Elliott Smith的“The White Lady Loves You More”中,结束今天的节目,我是徐源,这里是如此电影。下期节目,我们再见。

  • 2011-04-13

    怎么收场啊 - [设计是空]

     

    这是廉价劳动力折腾了一个多月的结果,实际上完成只要三天,各种别人的不满意之后才到今天。

    我们俩要怎么收场?

  • 2011-04-08

    近来 - [明天还要上班呢]

    近来心情越来越低沉,可能是生理期要到了。也可能是好久没有按规律画画看书,又总是被人呼来喝去地提各种要求。

    昨晚失眠。本来因为考研初试的最后一门成绩终于公布并且分数不差(135),兴奋了一会儿,兴奋的征兆就是可以毫不厌烦的坐在姥姥身边,帮她按摩脸,帮她挖耳朵。姥姥长寿,耳朵特别大,容易“积尘”。半夜十二点多,起来,看见妈妈在黑暗中打坐。后来知道她也失眠。晚上得知分数之后,妈妈立即打电话给导师,约“见面”。老师半推半就,从“不用啦不用啦”,到“来日方长”,最后变成了“明天再说吧”。

    如果顺利读研。如果接下来有三年的时间可以泡在一个有图书馆的地方——因为这一段时间的经历,自己的漏缺不足都纷纷暴露,让我好恐惧,所以心里暗暗想着接下来的三年究竟要再钻研什么。

    昨天偶然看见一篇介绍如何在设计中“一图多用”的技巧的文章,才发觉自己之前是根本没有真的在“观察颜色和配色”的。甚至觉得这个是很长时间没有真正进步的原因。

    早上值日,在盥洗间洗拖把,瞥见镜子里面不修边幅的自己,依然是“不开窍”的那种女孩子,不化妆,不折腾外在,这样怎么行啊。